原来,所谓的命运,从来不是惩罚,而是让她在最合适的时间,遇到最对的人,收获最真挚的爱。
“我也是。”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依赖与笃定:“陆临舟,这辈子,我也认定你了。”
陆临舟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十指相扣的手愈发用力。
————
几个月后。
八月的暑气漫进陆家,阳光透过纱窗,在主卧书桌铺就的稿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林穗穗伏在案前,手里握着钢笔,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自从暑假来开始,她每周去广播站帮忙写通讯稿,既能打发待产的无聊,也算是发挥所长。
陆临舟搬了把木椅坐在她斜后方,面前摊着几份部队的文件,墨色的字迹工整排列,他却没怎么静下心来批阅。
目光总忍不住飘向书桌前的身影,她穿着宽松的碎花衬衫,孕肚高高隆起,写字时腰背微微弓着,模样认真又娇憨。
不过五分钟,他就起身轻手轻脚地去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手背:“慢点写,别渴着。”
林穗穗头也没抬,笔尖不停:“知道了,刚喝过半杯。”
又过了片刻,他又凑过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肩膀酸不酸?我给你按按?”
“不酸。”林穗穗侧头看他一眼,眼底带着笑意:“陆临舟,你能不能好好看你的文件?总盯着我做什么。”
陆临舟勾唇笑了笑,没应声,忍着不去打扰。
可消停了没几分钟,陆临舟又过来了:“穗穗……”
林穗穗一顿,索性放下钢笔,回头瞪他:“陆临舟!我在工作呢!你老这么打断我,什么时候才能写完?”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几步走到她身边,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避开她的孕肚,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稿子比我重要?”
林穗穗拍了拍他环在腰上的手,语气没好气却满是纵容,“对,稿子比你这个黏人的‘牛皮糖’重要!快松开,我得赶在下午广播站截稿前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