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不知道你想怎么比?”

楚禾主动开口问道。

“你想怎么比,就怎么比!”

南阳子十分自信,他觉得不管怎么比,都能赢。

“主随客便,还是您说吧!”

楚禾让他说,也是想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用敌人最擅长的方式,将其击溃,才是最爽的。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南阳子想了想,开口道,“不限题材,不限内容,咱们一人写一首,然后让大家评价优劣。”

“好!”

楚禾没有任何意见,不就会写诗吗?这还不简单?

没有要求的诗,他不是张口就来?

大宁的文武百官,见楚禾如此拖大,全都暗暗摇头,他们觉得楚禾如此大意,八成是要输的。

两人来到提前准备好的桌子前,上面早已准备好了笔墨纸砚。

楚禾来到桌前,拿起毛笔,便直接开始写。

南阳子则是站在那里,安静思考。

“这也太草率了吧?”

“就是,也不想想在写!”

“哪首好诗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这样能写好吗?”

……

群臣的质疑声再次响起,但出乎却是毫不在意。

就连坐在远处的宁帝,听见众人的质疑,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就算他再相信楚禾,也不认为,楚禾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写出佳作。

他甚至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玩这么大了!

手握毛笔的楚禾,丝毫没有注意到众人的质疑,他一笔一划地缓慢地写着古诗。

《登高》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这首诗,可是公认的古今七律之冠,这首诗一出,楚禾不信他还能写出更厉害的。

写完之后,楚禾就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南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