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毒素已经进入墨河的大脑,麻痹了对方的神经。
“好好好,李安平,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墨河手上的爪子缓缓用力,那弟子用力扒拉着,根本没什么用。
最终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李安平,希望李安平能够救他一命。
李安平看了他一眼,脚上一个箭步冲到两人面前。
“噗呲——噗呲!”
接连两声兵器入肉的声音响起。
墨河低头,看着刺穿自己胸口的长剑,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那弟子垂眼看着刺穿自己胸膛的宝剑,眼中有愤怒,有不解,有解脱……唯独没有感激。
李安平的长剑贯穿两人,重伤了墨河,他眼中冷漠无情。
趁你病要你命!
他看都未看那弟子一眼,抽出长剑,从侧面砍向墨河。
墨河刚刚被重伤,身上又中了李安平的毒,如今有心格挡,却已经无力。
只见一只手臂飞了出去,紧接着又是一只手臂飞出。
“啊——”
墨河摔倒在地,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臂从自己的身上脱离。
剧烈的疼痛让他大叫出声。
而那一个被墨河牵连的无辜弟子,早已被李安平的一剑送上了西天。
“呸!让你死得太简单了!”
李安平对着那位弟子呸了一声。
他曾见过这人在苍渊城笑着将一老汉的头颅拧下来,然后扬长而去继续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所以说这么容易让他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李安平又将目光看向了在地上蠕动的墨河。
此刻的墨河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像是一个暮年的老者。
在大限将至之时,摔倒在地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墨老狗,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李安平塞了一把长青草进墨河的嘴里,让他尝尝想死却死不掉的滋味。
“逆徒,你不得好死!这样子对我,你不得好死!”
墨河摇摇晃晃站起来,一脚向李安平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