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个爹,就多一份保障,反正这锅绿帽子最后得扣在贾东旭头上。
他许大茂只要从中捞好处就行。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是刘海中,这老官迷揣着袖子,腆着肚子走了进来。
“大茂,忙着呢?”刘海中神色诡秘。
“二大爷,您这大晚上的,有指示?”许大茂赶紧递烟。
刘海中接过烟,并没点火,压低声:“你听说了吗?采购科许修远最近在外面搞大动作,据说弄了不少违禁货。”
许大茂手一抖。
那可是李向前的亲岳父。
“您哪儿听来的?”
“哼,我大儿子刘光齐就在采购科,他亲眼看见许修远跟南边那帮子二流子接头。”刘海中一脸正气,眼里全是算计,“要是咱们能把这事儿捅上去……”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捅上去?那是找死。
李向前什么脾气?护短那是出了名的。
“二大爷,您这主意打错地方了。”许大茂把烟又夺了回来,“那是向前哥的家事,您想当官想疯了,别带上我。”
刘海中脸色一沉,骂了句“没出息”,摔门而出。
他刚走,许大茂就换了副表情。
“老东西,想拿我当枪使?”许大茂吐口唾沫,“这事儿我得赶紧告诉向前哥。”
……
第二天一早。
李向前去了趟小酒馆。
徐慧真正在后院对账,看到李向前进来,眉眼间全是喜色。
“你这大忙人,怎么有空过来了?”徐慧真起身,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李向前走过去,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按了按。
“顺路来看看。”李向前左右瞧瞧,“陈雪茹呢?”
“她啊,去她那绸缎庄了。”徐慧真拉着他坐下,“她说要把今年最好的料子都留着,等孩子出生了,一年四季不重样地穿。”
李向前笑了。
这几个女人,各有各的性子。
陈雪茹傲娇得像只孔雀,徐慧真稳得像口深井,娄晓娥则是那没心没肺的喜鹊。
“慧真,最近绸缎庄和小酒馆的流水,有没有人查过?”李向前突然问。
徐慧真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咱们这都是正经买卖,谁查?”
“留个心眼。”李向前眼神深沉,“不管是公家的,还是私下的,只要有人打听我的底子,立刻告诉我。”
徐慧真感觉到不对劲。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