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粗的白色长辫垂挂而下,发梢勾在细韧的腰间,光线投射期间染出的一小片阴影落在这后背的另一侧,以长辫为分割线,将这单薄的脊背涂成了两种风格。
一边是勾的人想多看几眼的漂亮腰线,一边是清冷孤高的疏离弧度。
细微的颤抖、压抑的闷哼,都让张起灵立刻想起了一切,回过神来。
他们被强大的水压冲入了其他地方。
“阿朔,你受伤了。”
张起灵快速起身,头部的撞击让他现在还很晕。
听见声音,阮朔赶紧把剪刀丢回空间,直接将剪开的潜水服扯断,转过身,把左手藏着,笑了笑,“没事,还行。阿哥,你呢?”
“给我看看。”张起灵没有真听阮朔的,而是直接伸手,将阮朔的肩膀掰正,让阮朔不得不把背在身后的左手放在前面。
阮朔左臂处的潜水服已经被处理掉,裸露处的手臂乍一看线条流畅,但仔细看来就能看见,手臂处那道‘I’字形的伤口另一侧有很明显的瘀痕,瘀痕的中央隐隐透着血色。
显然是被水冲走的时候手臂撞在了哪里。
见此情形,张起灵眼神一变。
阮朔这只手的手臂处本就被取走了一根骨头,抗撞击能力自然不如正常状态,恐怕另外的那根骨头应该是断了,这才会让阮朔背对着自己悄悄处理。
“没事,我让缠丝蛊帮我先卷着骨头,问题不大。现在要紧的还是看看四周都是什么情况。”阮朔忍着痛,强撑着笑了笑,想把手收回来。
“你在痛。”
张起灵伸出手,双指在阮朔的手臂上轻轻摁了摁,确认断骨处的情况。
那双黑玉一样沉静的眼眸泛着微波,溢满了心疼之色。
阮朔本就受不住疼痛,如今再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