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怪阮朔一开始根本看不上自己。
把心里那点即将宣泄而出的脏话全部咽下去,吴邪发了狠,不要命的继续追赶。
远处的山洞内,张遂安的吼叫声还在继续,只是一声比一声虚弱。
听着张遂安的吼叫,被黑灰色长袍男人放在一旁的破巫蛊娃娃心有余悸,久久不能恢复正常。
跟在这个小祖宗身边许久,这还是陈武荣第一次看见张遂安如此吃瘪、痛苦、愤怒的模样。
“师兄,你在做什么?”
忽然,陈武荣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听见陈武荣的问话,黑灰色长袍男人将手指从张遂安的眉心抽出,带出了一串翠绿色的血液。
看着手指上的血液,披着黑灰色长袍的男人顿了顿身体,随后将自己头上的帽子拉下,露出了一张左边年轻,右边苍老的古怪面庞。
那张左边年轻、右边苍老的脸上长着一双纯黑色的、没有一点眼白的眼睛。
寄存着陈武荣灵魂的破巫蛊娃娃被放置的位置比较靠后,所以陈武荣的视角非常受限,根本就看不见背对着他的黑灰色长袍男此时的面容。
等了一会,没听见黑灰色长袍男回答,陈武荣疑惑的动了动自己还剩下一点棉花的右手,抬起来了很小的角度,继续问道:“师兄,你抓这个小东西究竟想干什么?”
“哼哼……”
苍老沙哑、犹如指甲划墙的声音再次传出。
黑灰色长袍男有些意外的将右手食指上沾着的翠绿色血液擦去,道:“你竟然还是个被刻下了上千道巫咒的傀种。”
“是个好宝贝,若是能拥有你,只要我还留有一口气就能活。”
“可惜啊……可惜……”
“认主的巫咒无法被改。”
“不得不说,制造你的那个人很厉害。”
说着,黑灰色长袍男将左手握着的布片丢在地上,重新把自己的帽子戴上,遮住了自己的脸,转过身,将身后放着的破巫蛊娃娃捏起。
“武荣,等急了吧。师兄这就帮你抽出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