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朔就像是在和小孩玩耍一般,随意的变换着自己的动作,或抬手格挡、或侧身避开,留有余力,在并不算大的空间内将攻击自己的人戏耍着。
手握断刀的人只觉得自己心脏跳的太快,像是想起了什么。
多年前,组织让他们学习张家所有已经露面过的人,了解他们的一切,而这些人之中,就有一个白发紫眸、长相俊美妖孽、擅长使用巫蛊之术的南迁张家人。
讲课的人说到这个张家人时表情非常严肃,语气郑重的让他们一定要伪装好自己。
就算暴露了自己是汪家人,也一定要再第一时间利用身边一切资源和机会逃跑。
对,逃。
不要和那人正面对上,那人就是个疯子!
想到这里,手握断刀的人当机立断的转身。
注意到有人想跑,阮朔唇角上扬的弧度大了些,就连神色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跑吧,合格的猎物就是要不断挣扎才有意思。
被阮朔戏耍着的人已经看见了后背沁出大片血花的同伴。
他不过是短暂的犹豫,阮朔就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了他的身后。
“不攻击了吗?”
清冷如鬼魅一般的声音幽幽从他的耳边响起。
很快,他就感觉自己的下巴一凉,像是被手指捏住,凉丝丝的感觉从脖颈传递到大脑,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被缠丝蛊紧紧圈住脖子的苏吉越发绷紧自己的身体。
他看着阮朔精致俊美的脸、因为移动而飞扬的发丝,瞳孔微颤,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而阮朔的手里还拎着一个刚刚切下来的头颅。
大量血液溅落在地板上,屋子里很快就弥漫开了一股浓厚的铁锈味。
一切都发生的非常快,快到苏吉根本没想清楚。
为什么眼前这个宛若雪山精灵一样的漂亮男人会知道自己是张家人?
为什么他不在一开始就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