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怕冲撞家中女眷,却是长老多虑了。家中有佛堂、经堂、斋堂,专供长老下榻。”
猪八戒嘴角翘起,嘿嘿直乐。寇员外豪富,那他可就放开肚皮吃了。
孙悟空嬉笑几声,心道:假善之人遍地都是,可能做到寇员外这般,天下难寻。
师傅不肯去,我偏要请他去。一则让师傅看清他的真面目。
二则要好好戏耍他一番,让他知晓何为善,何为恶。
“师傅,施主盛情难却,您就去吧!”孙悟空主动劝道:“说不定还能讨杯喜酒喝呢!”
寇员外撇了撇嘴,那穷小子休想娶他女儿,可眼下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
且先将这几个和尚哄回去,待他功德圆满,再将他们送走。到时他要将女儿许配给谁,都与他们无关。
“悟空。”陈玄奘神色不悦,反驳道:“我等急着西去,不可耽搁。”
孙悟空悄悄踹了猪八戒一脚,猪八戒捂着屁股蹦到陈玄奘面前。
“师傅,用过斋饭再走也不迟。”猪八戒摸着干瘪的肚皮,低喃道:“老猪饿了。”
“唉,你这馕槽的憨货。”
陈玄奘摇头叹息,却被孙悟空扯住。
“师傅,您若不去,恐怕寇员外不肯放您走啊!”
陈玄奘心中生出几分悔意,早知如此,方才应当快些出城,如此便不会被寇员外拦下。
寇员外见陈玄奘无可奈何,咧嘴轻笑,抬头说道:“长老,您请。”
转过拐角,见一条南北大街。继续向前,又见一个虎坐门楼。
门里边影壁上挂着一面大牌,书着“万僧不阻”四字。
“呵呵……”寇员外捋须轻笑,眉眼间说不尽的得意,夸耀的:“长老,老朽的家宅如何?”
陈玄奘别有深意的扫了寇员外一眼,如何?
这寇员外于本地尚算富户,可与长安城中富户相比,实在不算什么。
拜佛也好,修道也罢,无外乎“修身养性”四字。寇员外如此夸耀,可见其并心性。
“阿弥陀佛。”陈玄奘念了声佛号,违心之言实在说不出口,故而敷衍道:“端是威武。”
二人说着话,自门中走出一位老者,白发苍苍,穿着粗布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