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奇异的是,他的心情出奇的平静。
这平静源于他收到的一张照片。
饱经战火的国家,断壁残垣,废墟之下,盛开着一朵鲜活又倔强的小花。
何幸运说,她把这张照片,命名为《希望》。
掏出手机,陆立将这张照片,设置成了屏保。
当午夜指针指向12点,属于程会言二十岁的新一天,开始了。
程会言是国庆节最后一天回的学校,雒景洲知道她要带的东西多,特意开了车过来接她。
接了程会言,雒景洲却没有立即出发往学校的方向开,而是打了个方向,径直驶向他之前无意中发现的一处新开发的路段。
这个路段附近是新开发的住宅区,还未交房,但道路已经规划好,人流量和车流量都很小,很适合新手练胆儿。
但程会言不知道,眼见雒景洲开的路线越来越偏,程会言紧紧抠住安全带,“雒景洲,有话好好说!我们还年轻,你想开一点!”
雒景洲踩了刹车,车子稳稳地停靠在路边,睨了她一眼,“说些什么胡话?”
“那你带我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干什么?”
雒景洲拍了拍方向盘,偏头看向程会言,“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你是说,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让我练车?”程会言指了指自己。
“当然,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带你殉情?”
“呸呸呸,我花季少女谁要跟你殉情!能不能说点儿好的!”说完在雒景洲嘴巴上拍了一巴掌,“说错话,打嘴巴!”
雒景洲扣住她想往回收的手,手上还带着护手霜的甜香,好像是蜜桃味儿。
程会言一把抽回手,“不是带我练车,你抓着我手我怎么练?”
雒景洲便解了安全带下车,和她调换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