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你有点紧张。”程会言坐在副驾驶,来时睡了一路,回程脑子无比清醒,以至于连她都看出来,雒景洲握方向盘的手很是僵硬。
“没有紧张,你看错了。”雒景洲嘴硬道。
“但我看你咬肌都绷紧了,你确定吗?要不喂你吃颗糖?”说完,程会言不由分说,往雒景洲嘴里塞了颗陈皮糖,是她在店里前台随手抓的。
“雒景洲,该紧张的应该是我才对,你看我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
“你是第一个到我那里做客的人,我爸妈都没有去过。”雒景洲目视前方,前头要上桥,又开始堵车。
“是吗?那我还挺荣幸的,当你的第一次。”程会言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觉出什么不妥来。
雒景洲听完却悄悄红了耳朵。
程会言在他那里占据的,可不只是这个第一次。
他第一次情窦初开,第一次半夜换床单,第一次吃别人碗里的剩饭……
还有很多很多,好在,最后他如愿以偿。
回程时雒景洲特意绕开一些较拥堵的路段,用时比去的时候足足少了半小时。
车子稳稳当当停在车位上,程会言抠紧自己的包包带子,默默深呼吸。
怎么回事,刚刚明明都不紧张的,怎么一进小区,她心跳就开始加速。
“是不是我刚刚空调温度设置高了?你脸有点红。”
雒景洲借着地下车库的灯光,端详她的脸和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