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始吗?”
熟悉的话将迟晚思绪拉了回来。
同样的话,这是他说的第三次了。
只是第一次极冷,第二次不耐,这一次……
那泛着赤红色的黑眸,明显藏不住的渴望。
迟晚指尖触及到那狼耳,只触碰到几根毛发,狼耳便抖了抖。
她大着胆子的,直接rua了上去。
谁知掌心刚揉了一圈,那极为压抑的,沙哑的闷哼便自齿缝中溢出。
迟晚快速收手,全然不敢再动了。
赤红的眸子望着她,极力的冷静克制:
“抱歉,应是还未脱敏,多摸摸就好了。”
迟晚觉得他说的有理:
“耳朵是很敏感,又是很少被摸……”
她摸黑弥的豹耳时他也没这么大反应啊,黑弥那只大豹子肯定没少被其他向导摸。
思及此她贴心嘱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