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爸：“……”合着他今天跟业务员扯不清了。

徐妈正举着两条裙子左右为难，闻言忍笑走过来：“别听你爸的，华华，来帮妈看看，这两条裙子哪条更好看？”

“左边像窗帘，右边像桌布。”徐华合上习题册：“您平时那件白衬衫就很好。”

全家人：“……”

徐文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你们别问她啊！她嘴里能有好话吗？”

徐华淡定地喝了口牛奶：“我只是实话实说。”

最终，一家人互相参考，总算选定了相对得体的装扮——徐爸换回了最普通的白衬衫黑西裤，徐妈选了条素雅的连衣裙，徐爷爷放弃了中山装改穿普通POLO衫，徐奶奶则把大红旗袍换成了淡紫色的改良款。

“早这样不就好了。”徐华看着大家折腾了半天，最终点评道。顺手把哥哥手里花里胡哨的T恤扔回衣柜：“你穿这个像马戏团逃出来的。”

众人：“……”

这孩子不能要了！

徐华看着不知道忙什么的家人，准备默默退回自己房间，却发现徐文正坐在他书桌前发呆。

略一思索就知道老哥为什么这个状态，她靠在门框上安慰道：“统考第十名很不错了。”

徐文吓了一跳：“你进来怎么没声音？”

“你这样的，在别人家也是被夸上天的孩子，真的！”徐华继续说：“你只是不如我而已。”

徐文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你怎么不说话？”徐华歪着头问：“是不想说话吗？”

“妹啊～”徐文终于憋出一句：“你以后还是少说点话！你这么说话很容易被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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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身离开时嘴角微微上扬——看来哥哥已经忘记失落了。

镜子前徐华被迫营业——练习假笑。

“自然点。”徐妈小声提醒。

“我在努力。”徐华嘴角抽搐：“但想到要浪费两小时做题时间，笑不出来。”

下午，电视台的采访如期进行。

李丹丹记者笑容甜美，声音温柔：“徐华同学，恭喜你获得全市第一的好成绩！今天我们来做个简单的采访，可以吗？”

徐华点头：“谢谢！可以。”

李记者：“首先，能跟大家分享一下你的学习秘诀吗？”

徐华：“看书，做题。”

李记者笑容不变：“能具体一点吗？比如，你每天学习多久？有没有特别的技巧？”

“学懂为止。”徐华瞥见记者抽搐的眼角，难得补充：“效率比时长重要。”

李记者：“……”（努力保持微笑中）

她决定换个角度：“平时除了学习，你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徐华：“做更难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