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左青回话,阮允茗伸手把对方往未关的门里一推,关上,反锁,一气呵成。
小主,
“有空来闽西找我玩。”阮允茗朝阮皎年颔首示意,随后大步往前走。
望着阮允茗逐渐消失的背影,阮皎年打开了嘴替,瞬间蹦出一句话。
“神秘的勾人。”
王面兀的道:“她…是你姐?”
好离谱。他想。
“堂的。”嘴替很迅速。
那还是好离谱。王面抿嘴。
阮皎年在思考,讹兽说的不对,哪里不像了?她感觉还是有点像的。
那眉眼,至少有两三分相似。
阮皎年沉思,关系上应该没什么问题,至于其他,后面再看。
王面瞥了她一眼,“怎么?想了解什么?”
阮皎年干笑两声,“你知道的所有。”
“好啊。”
“她算是我父亲的半个老师。”
阮皎年猛然看向他。
一语惊人啊亲。
这不对吧,她当时为了王面特地看了番外,那番外都提王尚是周平老师了也没提王尚还有老师啊。
说到番外,她又想起了半句原着里的话。
“只有无所畏惧的暴徒,才能…”
时序暴徒,可真是比时序之眼强太多了。
王面似是在组织语言,他的语气也带着敬意,“听司令提过,她很早就待在守夜人了,同时是古罗马最古老那批神明之一、至高神Fortuna的代理人。”
“唔…”阮皎年皱起眉。
好像有哪里不对。
但这种异样感很快被太阳穴的阵痛掩过,她抬指抵了抵额角。
“好厉害的人物,那位神明司的什么?”
王面深深的看了眼阮允茗离去的方向,缓缓道,“是命运。”
真好这个不谜语人,这个实诚。
阮皎年笑容多了几分真诚。
这样来看,也许是她漏看的文里面有这方面记载,应该还是第一周目。
只是原身恰巧的和这位有点关系,又恰巧自己选择进了守夜人,也许之前的循环中,原身和母亲一样选择签保密合同继续过普通人生活呢。
就是这个年龄……对面给人深沉的感觉完全不像面上的二十五六,不过哪个女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