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视角:命运的卧龙(算番外不算主章)

不一会,埃及的舍现身,我们可以看到,他的天平秤盘里还粘着一块法老的心脏残块。

“抱歉迟到了,”他抓起葡萄酒罐倒进圣甲虫杯,“阿努比斯非说这罐酒是图坦卡蒙的陪葬品,查了三千年账本才放行。”

“你们冥界就是死脑筋。”克洛托把纺锤往桌上一拍,“上次哈迪斯扣下俄耳甫斯的灵魂,害我不得不重纺欧律狄刻的复活线——结果那傻子还是回头了!”

“说到傻子……”薇儿丹蒂织完最后一道命运网,突然笑出声,“洛基昨天变成鲑鱼想溜进命运之井,被海姆达尔用渔网捞起来挂在彩虹桥示众。诗寇蒂,你当时该剪了他的鱼尾巴!”

“剪了也没用,”阿特洛波斯的剪刀寒光一闪,“那混蛋能把自己缝进母马的子宫里生孩子——对吧,斯莱普尼尔?”她朝阴影里努嘴。

奥丁的八足天马正偷啃世界树的叶子,闻言打了个响鼻。

司命星君轻咳一声:“要说荒唐,还是我们那位月老。上个月他把孙悟空和白骨精的红线绑一块儿,害得他砸了半个蟠桃园。”

他蘸着酒水在桌上画了个太极图,“玉帝还让我写罪己诏,我写了个‘天道无常’,结果被王母改成‘红线质量审查不力’!”

众神哄笑中,印度的迦楼罗掀开时空帷幕。

他黑袍上的业力之火灼得空气扭曲,手里的沙漏装着恒河沙。

“梵天又睡过去了,”他瘫坐在孔雀石椅上,“湿婆跳完灭世之舞也不收拾残局,”他无语:“上次劫灭的骨灰还在我衣领里卡着!”

“知足吧,”玛雅的羽蛇神奎兹尔科亚特尔从梁上垂下蛇尾,“至少你们的神殿没被科尔特斯烧成渣。现在人类把我画在旅游手册上,旁边还标着‘免费拍照’!”

他喷出一口玉米粒,砸中克洛托的纺锤,“对了,希腊那位种马宙斯呢?又去泡凡人了?”

“说到宙斯……”拉刻西斯突然冷笑,“昨天他居然想让我给赫拉克勒斯多量三寸命运线!我直接把卷尺甩他脸上,‘想要特权?找你妈时序女神哭去!’”

乌尔德虚空搅动着过去之井的水雾:“奥丁倒是聪明,挖只眼睛换智慧泉水。可惜喝得太急呛到了气管,不然诸神黄昏能晚来五百年。”

“智慧?”司命星君捋须摇头,“我们玉帝为参透无极大道,闭关时差点被灶王爷的油烟熏成腊肉。后来他写了副对联——‘天机难测,不如涮锅’。”

舍的天平突然倾斜,一颗心脏滚落到司命星君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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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测不准,”他捞回心脏擦了擦,“拉神每天乘太阳船路过冥界都要问:‘我今天帅吗?’,啧啧啧,他头顶的圣蛇都快被恶心秃了!”

迦楼罗的沙漏发出轰鸣,祂开口“你们至少能被看见,毗湿奴化身成侏儒时,非让我扮他的宠物迦楼罗,现在好了,人类庙里都把我雕成秃鹫!”

“秃鹫大概是比马强点嘛。”少女诗寇蒂指了指偷酒的斯莱普尼尔,“它的爹是洛基变的母马,爷爷是霜巨人的石蹄,看得出来你们北欧神谱比希腊酒神祭还乱。”

克洛托突然蹦起来:“说到乱伦,埃及那群神……”

“停!”舍的天平哐当砸桌,“伊西斯和奥西里斯的婚姻是神圣结合!再说你们希腊的乌拉诺斯还被儿子阉了呢!”

这时,摩莉甘骑着血鬃战马踏破穹顶入场,乌鸦羽翼扫落希腊陶罐:“战场尸骨堆出的预言才叫命运!你们这些绣花枕头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