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夫人紧皱的眉头又往里挤了挤,郁沉云……不像个正常的。

“母亲,”郁沉云继续道:“无论三公主成不成气候,她始终都担了个公主的名头,况且此番是我主动求的赐婚,若是这些东西置办得不好不全,皇上指不定会觉得郁家藐视皇室。”

“你闭嘴!”郁夫人急道:“这话也是能随意说的吗!滚回去。”

郁杰在朝为官多年,郁夫人深知当今圣上多疑又重颜面,郁沉云说的话……很有道理。

郁夫人毕竟是高门主母,也不是那等子目光短浅之辈,是要昧郁沉云的嫁妆,还是要惹得圣上疑心,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不仅分得清,她还要如郁沉云所说,帮郁沉云把这嫁妆置办得浩浩荡荡,以示对天家赐婚和皇室公主的重视。

郁沉云将自己这个嫡母的性子摸得分明,他就知道,自己那点子提醒,这嫡母能分得清轻重。

十日时间眨眼即逝,很快便到了施寒岄同郁沉云的大婚之日。

郁沉云主动上交兵权,皇帝有意在其他方面抬举他以慰军心,故而三公主成婚的排场十分隆重。

郁沉云入宫,同施寒岄一起向皇帝和皇后跪拜后,公主出嫁的队伍便浩浩荡荡出了皇宫。

施寒岄入住的公主府原本是皇帝为四公主修建的,施寒岄大婚办得急,来不及新建公主府,便就将这府邸转给了施寒岄。

揭过盖头同施寒岄说了几句话,又吩咐了下人给施寒岄卸头冠、备餐食后,郁沉云便起身去了前院待客。

郁沉云走后,施寒岄房里闯入一个不速之客。

是于斐无。

惜沅赶忙站起身挡住施寒岄,她低吼道:“于三公子这是作甚!这可是公主婚房!还不快出去!”

施寒岄并未在房内闻见酒味,她越过惜沅,见于斐无神色如常,她放下心来。不是醉酒,不是被下药,想来是有话同她说才做出如此无礼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