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后约莫没想到,这个亲生的女儿是个蠢的,就这么把消息透给她了。
施寒岄笑出声,看向施寒星的眼神越发嘲弄。
施寒星垮了脸,怒道:“你笑什么?”
“笑你蠢。”施寒岄转身悠哉悠哉走向廊下,坐在了廊下栏杆上。
施寒星被施寒岄轻飘飘三个字激得失了控,怒走上前就要往施寒岄脸上打下一耳光。
她以为如往日一般,以为施寒岄不敢反抗,以为施寒岄会任由她的手落下,但施寒岄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施寒星盯着那紧攥她手腕的五指,瞪大了双目。
她第一次知道,施寒岄力气如此之大,也惊讶于施寒岄竟敢反抗她。要知道,这些年来,施寒岄在坤和宫那都是个任由搓扁捏圆的性子。
施寒岄攥着施寒星手腕,笑意虽浅,嘲意却浓。
施寒星怒上心头,扭头对身后的四个婢子吼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过来帮本宫按住她!”
施寒星出声时,施寒岄从头上取下支白玉珠簪,她手上猛一使劲,就将施寒星拉近了身前。眨眼间,那白玉珠簪尖细的顶端便抵在施寒星脖颈处。
“啊……”施寒星惊叫出声,她害怕仰头避开,施寒岄手中的簪子也分毫不退,紧追着施寒星的脖颈。
“来,都来,你们再上前,本宫就用这簪子扎穿她的脖子!”
施寒岄站起身,将施寒星抵在一根红柱上,此时四个婢女瞧见施寒岄手上的簪子已经划破施寒星皮肤,施寒星脖子上有了血迹,婢子们慌忙顿住脚步。
婢女梦微率先反应过来,她强自镇定,朝施寒岄吼道:“三公主这是作甚?!你伤了四公主,皇后娘娘定不会放过你!还不快放下簪子,随奴婢回坤和宫向娘娘请罪!”
施寒岄悠悠开口,“本宫今日有些乏了,也不想同你们过多废话。知你们忠心护主,放心,本宫定让你们的忠诚不被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