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郁沉云朦朦胧胧睁眼时,感觉自己手里抱着什么东西。
他一低头,唇正好压在施寒岄额头上。
他猛然清醒,脖子后仰与施寒岄拉开距离,一眼就撞进施寒岄愠怒的眸光中。
“还不松手?”
老天爷!天老爷!他竟是将公主整个抱在了怀里?
如摸了滚烫茶壶般,郁沉云猛缩回手,惊恐翻身,连人带被滚下床榻。
他来不及细究自己做了什么,迅速翻身跪在床前,“公主,臣错了。”
错哪了,这次他知道了,他怎么能趁着睡着冒犯公主呢!
施寒岄气笑了,他认错倒是麻利得很。
昨夜那手臂施寒岄怎的也挥不开,最后她索性翻身面对着郁沉云,手指紧攥着他的袖口将他的手臂控制在他身侧。
谁想这厮后半夜竟摸摸索索、睡梦里鬼鬼祟祟把她箍进了怀里,她挣都挣不开!
施寒岄当时很后悔给他下药让他睡沉,因为她被箍进郁沉云怀里后,怎么喊他都喊不醒。
施寒岄戒备心重,她身上用的花露,是惜海特别调制的,同床共枕之时,放下床幔,花露味在床幔内散开,狭小空间内,有令人昏沉之效。
毕竟成婚后枕边要睡个陌生人,施寒岄不放心自己的安危,这花露就是为了成婚后和驸马同床时特制,谁曾想,他人是睡熟了,身体却还奔放得很!
施寒岄决定,回府后让惜海换个药效重的,直接迷晕过去得了。
“公主,你别生气,臣知错了,臣睡姿不雅,今日回府,臣就睡回侧榻去。”
床幔内,施寒岄半晌没回话,郁沉云是真慌了,不知该如何让她消气。
他真不是故意冒犯!他睡姿……确实一向不雅,昨夜只顾着高兴了,就应该先把自己绑好再躺下。
一时大意,他不仅又惹恼了公主,还把往后同床共枕的机会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