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郁沉云身上还有些令她不太放心的地方。
一是他背后的势力,方才郁沉云怎的也不肯答,她越发觉得,这些势力就是郁沉云真正的底牌。
底细不清、底牌不明之人,她不会深信。人性复杂,谁知道今日的枕边人,明日会不会变成仇敌?只有她清楚底细和所有底牌,能尽在掌控之人,她才会深信。
二是他真正想得到的东西,方才郁沉云分明说,在她身上有想得到的东西,虽没说清具体是什么,可也不得不防。
三是他今日的冷静,施寒岄仔细观察过,郁沉云对于她有伪装、有众多人手相护一事丝毫不觉惊讶。他到底知道她多少底细?又是如何知道的?施寒岄都不得不深究、细想。
郁沉云扭过头,“那若臣有事,公主会被臣连累吗?”
“自是不会。”施寒岄以为他是想知道若他自损能不能杀了她,立即应话打消了他这个念头,她怎会将自己的命交给旁人?
“那就好。”郁沉云低声说了句。
“驸马说什么?”施寒岄没听清。
“没什么。”郁沉云收回视线,“臣方才历经生死,突然想明白一些事情,臣请求明日起搬回自己院子去住,望公主成全。”
他伤心了,生气了,他有脾气了。
施寒岄一次次的不信任,一次次的试探,一次次对他小心提防,都令他如今有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他该说的都说了,该表的诚意都表了,可施寒岄还是对他下狠手,他能怎么办?
更何况,她方才拿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一刻也没犹豫,她一点也不在乎他!她都没有想过这么做会不会吓到他!
他难道就不会害怕了吗?她伤了自己,也没见她软下声来道个歉哄哄他!郁沉云越想越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