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后,还未等皇帝开口,施寒琦又急急补充道:“对了,母妃做好香包后,是命母妃身边的贴身宫女久灵交给儿臣的。除了这几个人,就再无人能碰到儿臣的香包了。”
皇帝给长且甩了个眼神,长且当即转身出去,拿人搜屋。
一刻钟后,长且捧着一个药包走进屋内,皇帝并未接手,只抬手指了指院首,又指了下长且手中的药包。
院首验看过后,回禀道:
“回皇上,此药并非是香包里掺杂的药物,但……此药腌臜,常用作催情之效,且也以熏香为引,圣上寝宫内常燃的宁神香,正是此药药引。”
皇帝眉心褶皱愈深,这药,听着就是冲他来的。
是想作甚?给他下药然后让他发情好爬床吗?他来淑妃宫里的次数也不少。
如今郁贵妃禁足,皇后又病得一副面黄肌瘦之相,淑妃最近更是得宠得紧,也没必要用这腌臜手段争宠,风险大还落不到好。
所以不太可能是淑妃指使人藏药。
淑妃面上也显诧异。
药包是从久灵房间搜出。久灵被带到皇帝面前,但她跪地喊冤,说是不清楚为何屋内会有此等药物。
偏这时淑妃宫内的一个小太监颤颤巍巍上前。
“皇上,奴才今日白日瞧见久灵姑娘和清正殿伺候的小敖公公在金荷池旁叙话。奴才隐约好像听见过什么‘药效’一类的说辞。”
“你胡说!”久灵怒呵小太监一句,随后朝皇帝拜下,急急道:“皇上,奴婢冤枉!奴婢今日没见过小敖公公!”
“皇上,”淑妃温声开口,“久灵伺候臣妾多年,臣妾是信她的,皇上明鉴,定要查清事实,还久灵清白!”
淑妃说完后,那小太监无奈叩首。
“娘娘莫要再被久灵蛊惑了,久灵对娘娘向来不忠,私下偷了娘娘好些物件拿出宫变卖,上回奴才向娘娘告发久灵,被久灵倒打一耙,可今日奴才有实证!久灵偷盗的那些物件,就埋在外边那棵樟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