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命人去往丝绣阁。
半个时辰后,长且来报,丝绣阁有一经手这块布料的绣娘见侍卫搜屋,当即心虚要逃,被拿下后直接咬舌自尽。
侍卫也从那绣娘屋内搜出药粉,给院首查看过后,院首表示正是皇帝犯病的药引。
不止药粉,在那绣娘屋内还搜出了一物,是一个藏得极其隐蔽的木盒。
盒子内是一沓纸张,上面写的全是施洛明曾作的诗词,但不是施洛明亲手所书,而是绣娘自己所写,每一张纸角落处都有一个暧昧不清的微小“明”字。
盒子放在皇帝身旁的矮桌上,皇帝侧身抬手,一张一张走马观花式的翻看着这些诗词,他手指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面色也越来越沉,最后,皇帝手臂一挥,那木盒子砰响落地碎成两半。
屋内所有人俯身伏地,一张宣纸飘落在淑妃手边,她侧目看去,瞧见那宣纸角落处的“明”字,她唇线微曲,似是嘲讽。
有时候,死人虚假不明的情意,也能叫君王生了无限猜忌。
从那死去的绣娘入手,皇帝将与绣娘有关的人都清查了一遍,这一查,便揪出了给皇帝“服药”的真凶。
药引要起作用,自然要皇帝服下药才行,皇帝一直没想明白自己是何时中的药,而淑妃推出来的“真凶”则为皇帝解答了这个疑惑。
那绣娘和清正殿的小敖公公往来密切,似乎……二人有见不得人的一些关系。这事在丝绣阁并不是什么秘密,丝绣阁大多数人都知道。
皇帝再次听到小敖公公这个称谓,他立刻命人拿了人。
敖生是个软骨头,很快便交代了他是皇后的人,也的确是和绣娘有不正当的关系。但是,他一口咬定,没有对皇帝下过药,今日没有见过久灵。
那举报久灵的小太监再次开口,“皇上,他们二人沆瀣一气!久灵是敖生的干妹妹,敖生当然会帮着久灵说话!”
这小太监被唤作小路子,小路子话落,淑妃震惊开口:“你说什么?他们竟是……干兄妹?”
“你如何得知他们是干兄妹?你可有证据?”皇帝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