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本宫如今这枯槁之相,是你做的?”
皇后微凸的眼珠几乎快要瞪落在床。
自施寒星出事后,皇后只觉自己身子大不如前,似是病入膏肓之相。
她疑心宫中有人想要暗害她,便让韩嬷嬷在宫外寻了一个民间圣手和好些个郎中咨询此类病症,太医开的调理方子和从太医院取回的药包也给这些大夫瞧过。
每个大夫都说这方子用药精准,药包中的药材都是好药材没有任何问题,按韩嬷嬷所述症状,这方子确实也有调理之效。
寻民间大夫问过后,韩嬷嬷又去了施洛明府上,寻施洛明府上的府医又把症状、方子和药包问了一遍,得到的结论仍是这方子没有任何问题。
皇后每日用药,都是韩嬷嬷亲自从太医院取了药包拿回坤和宫亲手熬制,中途并不假手于人。对于韩嬷嬷,皇后是深信的,韩嬷嬷绝不会害她。
方子和药没问题,她这身子却一日不如一日,皇后甚觉奇怪。
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皇后不再只用赵太医请平安脉,她从太医院又挑了一个可用的太医和赵太医轮流来坤和宫诊治。
同时暗中调动了自己在宫内的人手,牢牢盯紧与坤和宫有关的人和事,无论是太医院、御膳房还是内务府,她都格外关注。
可时至今日,她仍是没找到问题根源所在。
如今施寒岄这么一说,皇后立刻就反应过来。施寒岄恨她,要害她简直再合理不过。
“母后终于猜到了。”施寒岄笑道:“其实,本宫原以为母后早些日子就会参透的,如今看来,还是本宫太过高估母后了。皇后,也不过如此。”
皇后直直盯着施寒岄,“你究竟对本宫做了什么?”
施寒岄抬手支于矮桌上,漫不经心看向皇后,语调慵懒,“本宫只是尽了儿臣的本分,岁岁年年,日日用些补药孝敬母后罢了。”
服用补药过量,人也会得病。甚至,会在真的需要服用补药之时,身子吸收不了药效,故而久久不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