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寒岄眸光微动,郁沉云话落后,她沉默了片刻,而后,她转身坐回龙椅上,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看向郁沉云,神情略显暧昧,“将军,总是夸朕很好的人,朕可是会爱上的,不若将军入宫侍奉吧,朕给你皇贵夫……”
“草民告退!”郁沉云还没等她话说完,就直接拉开了清正殿的门,逃也似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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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敬佩她!仅此而已!说那些话可不是为了谄媚奉承她!更不是为了讨她欢心入宫伺候!
施寒岄看着他忽高忽低逐渐远去的背影,笑出了声。
有了郁沉云给的令牌,宫变当日,铭王的军队入城非常顺利。
如二人所料,郁沉云叩开宫门后,铭王的人当即杀了宫门处的守卫,也打算杀了郁沉云。此时领队的是一直和郁沉云联系的铭王亲卫,铭王并未现身。
郁沉云用手中拐杖挡开向他攻来的箭矢,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过河拆桥?”
那人嗤笑了一声,“放箭,送他上路!”
一声令下,却再无箭矢飞出。
那人震惊回头看向远处潜藏的弓箭手,只见从远处飞来一支长箭,差点正中他眉心。他堪堪躲开,急忙策马寻了个藏身之处,“你果然和女帝是一伙的!”
郁沉云嗤笑,“本将和她一伙作甚?是你们蠢,莫不是忘了本将因何丢了官职?龙椅你们争得本将就争不得?”
“放箭!”郁沉云一声令下,远处箭雨飞来时,亦有阵阵马蹄声相随。
郁沉云假意篡位,和铭王的人在正宫门处便打起来了第一战。
消息传到铭王耳中时,铭王正在王府内,身披铠甲端坐上位。他神色平静,这情形,在他意料之中,他并不意外。
郁沉云在朝十年,又是储君身边红极一时的权臣,这样的人,能被那几句话忽悠得乖乖做他的棋子?铭王从未真心相信过郁沉云,他猜测郁沉云要么和施寒岄是一伙的,要么郁沉云自己仍还有谋反之心,想借乘他的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