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念沧海巫山,伊人娇颜闭月。
梨花翻落紫蝶摇,柔情脉脉,相思缱绻。
心归佳人处,恋恋不舍,是为心悦。
“不识得朕了?”施寒岄伸手在他眼前晃晃,笑问道。
郁沉云猛然回神,他胸腔剧烈起伏着,浑身也有些微颤,出口的声音亦似波浪状,“陛下……”
“嘘。”施寒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直接将人推进了马车中,她自己也毫不客气的上了马车,“朕可是悄悄溜出宫的,赶紧走,不能叫宫里的人发现了。”
“……”郁沉云红着一张脸表示无语,她说胡话能不能说个靠谱的?没人给她开门她怎么出来的?她敢说她出来宫里的人不知道?
“那草民出去驾车?”郁沉云无奈道。
“呃……”施寒岄面露尴尬,“疏忽了。”
她掀开帘子,吩咐周边暗卫赶紧把车夫送回来。
“回家!”她朝外吩咐道。
“……”那是他的家!她怎么说得跟回公主府似的顺口。
“将军,你救了朕一命。”马车启动时,施寒岄朝郁沉云说道。
马车内置了灯盏,郁沉云借微黄的烛光看过去,此刻她双眸莹莹胜繁星。
“那……那药起作用了?”郁沉云惊喜问道。
施寒岄轻轻点头。
本也没抱期待,前两日,最后关头时,她拿出那粒续命丹,服下后便闭了眼。没曾想,惜海竟探到她的脉停了一瞬后开始回跳。
续命丹起了作用,也就是说,她或许还能再活十年。
只是,到底是身子不如从前,醒来后温养服药,今日才有精力出宫来见他。
郁沉云松下重重一口气,“那就好……”他低头垂眸,嘴里念叨着这三个字,言语间,透着一种似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欣喜。
他声音有些发颤,不停眨眼试图压下猛烈上涌的酸涩泪意。
“朕可得和将军好好庆祝一番!”施寒岄悠闲惬意的靠上车壁,闭上了眼,她唇角浅扬,语调温和,出口的话却是——“这就去宰了那只兔子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