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围观的人一旁直叫好,瞅着空档也跟着踹了几脚。
李茂才恨铁不成钢,好不容易把赵不凡给从人群里扒拉出来。
“许老板,就算赵不凡人品行不端,但他吃你的东西中毒总是真的,证据就在胖子手上,这个你总抵赖不掉。”
许宝乐上前,牵住秀儿的手,说:“秀儿,你做的很好,不要怕,有我们在,你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秀儿含着泪点了点头,刚才凭着一股气说完了心里话,现在看着围观的许多人,她好像又变回了那个胆小畏缩的秀儿,她不断地回忆着刚才说的话,有没有不妥的地方,有没有给宝乐姐丢脸。
这句肯定重新给了她莫大的勇气,秀儿一把抱住许宝乐,贴了一会马上就松开了手。
“宝乐姐,我没事,你去忙你的。”
她眼里含着泪,嘴角挂着笑朝后面走去,好像打了胜仗的小兵。
杨青未看着这一幕,心里酸酸胀胀的,许宝乐,人真好。
“那个鬼头,是我昨天特地去山上挖的,然后泡在我家屋后的水潭里。我说我丢了五两银子,你还不承认,肯定是你昨晚从我家后面的水潭爬到我家的院子,无意中踩到了鬼头,然后中了毒,现在竟然想倒打一耙,污蔑我,贼喊捉贼。”
“我没有,就是你干的。”
李茂才看了看赵不凡的表情,眼睛肿的只剩一条缝,就算这样,心虚就差写脸上了,没用的东西。
“既然这样,那就报官,正好县衙的杨捕头在,杨捕头,请问像他这样的情况,官府会怎样处置?”
杨青未看还有他的戏份,冷酷的眉眼扫了赵不凡一眼,口吐冰冷文字:“打三十大板,归还赃物,做苦役一年。”
赵不凡急了,他就是个没经过什么事的乡下小混混,只杨捕头往那一站他心里就打怵了,还三十板子,不得要了他的小命。
“许宝乐,这事我说过,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我不想闹大,你意思意思赔我几两银子得了,我也不想计较。”
“做梦呢你,你偷了我5两银子,还想我赔你钱,你脑子有病还是我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