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些人不敢明目张胆的伤人,张口要喊,然后那把刀直接就刺进了他的肉里。
剧痛传来,他看向挟持自己的人,那个人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冰冷的刺骨。
李茂才终于觉得害怕了,顺着被人扶的劲站起身来,他对着许宝乐,其实是对围观的人说:“是我错了,下次不会了,我有事先走了。”
“这就对嘛,都是一个村子的,没必要闹成这样,我送送你,待会请你喝酒,刚才那脚没事吧?”
见人没事,围观的人就散了,也没什么好同情的,一个读书人嘴那么欠,跟个搬弄是非的长舌妇似的,被人打了也确实活该。
李茂才前脚走,后脚门房就来了,通知几个人进去。
心腹把人带到不远的角落,直接往地上一扔,还踢了一脚:“什么东西,跳梁小丑还蹦跶,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下次再碰到躲远点,不然打死了算你倒霉。”
骂完扬长而去。
李茂才看着自己新买衣裳上的脚印,眼里几乎淬出了恶毒的光,现在人人都能踩上他一脚,就因为他无权无势,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些人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的求他。
爬了好几次他终于从地上硬撑着爬了起来,他得回书院,他不相信当着先生的面那些人还能这么对他,绝对不能让宝树见到先生。
然而等他好不容易回到书院,旁人告诉他那些人已经进了先生的院子。
李茂才不甘心,跟了过去,刚走近,他就看到了刚才拿刀威胁自己的那个人,正站在院子门口,显然也看到了他,冲他挑衅的笑着,手上把玩着那把刀。
强烈的侮辱感让李茂才脑子一阵发晕,他扶住旁边的树勉强的稳住自己,难道许宝树也要占到他头上了吗?那个任打任骂没爹没娘的贱种,他靠着自己辛辛苦苦才能得到现在的一切,凭什么一个孩子轻而易举就能得到了?
不,他要稳住,如果宝树真的进了四方书院,他才十岁,一个孩子,他能弄死弄坏他的法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