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地,宝乐就等在营地门口,没有进去。
杨青未把小黑也留下,自己去营帐取雪影。
宝乐打定的绝不要人东西的主意在看到雪影的那一刻土崩瓦解。
杨青未递给宝乐一个精巧的木盒,宝乐接过打开,里面躺着一根通体雪白的鞭子,鞭柄处雕刻有寒梅。
“它之所以叫雪影,是因为这个鞭子舞动时如雪影飞舞,寒气逼人。”这也是我娘留给她儿媳妇的,杨青未在心里说。
“真好看。”宝乐把雪影从木盒里取出来,拿在手上特别的轻巧,她灌入灵力随手挥了一下,破空声响起,近处被雪影挥倒的一棵树应声倒下。
“好鞭。”好的武器有灵性,宝乐能感觉到雪影在她手中轻微的颤动,是那种遇知音的兴奋感,她轻轻触摸鞭身,跟它的名字一样,通体冰凉。
这一看就是名器,哪是什么普通的武器。
不要吧她不舍得,要吧刚收了一匹宝马,现在又收这么一把名器,就算是杀手,良心仅存不多,但也还会有点不好意思。
不行就收了王爷吧,这么一个极品美男,说不心动是假的。
“你那眼睛滴溜溜的看的我害怕,雪影你收着,我不要你现在答应我啥,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还。”
说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宝乐就不矫情了,收下了雪影,她也高兴,雪影也高兴。
没有啥好东西送,宝乐从口袋,其实是从空间里拿了一小瓶的灵泉水,“王爷,我看您应该有不少陈年旧疾,这个对您的身体有好处,您每天喝一口,等这瓶喝完我估计您的身体应该就好得差不多了。”
“真的吗?”杨青未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欣喜,他身上的这些旧伤,是年少时一年年累积下来的,不少太医看过,说只能调理,不能根治,这辈子都得承受发作时的痛苦。
虽说他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但每次发作时的那种痛,真的太难受了。
“真的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