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承受不住似的宝乐趴到地上,捂着头呻吟起来。
她在拖延时间。
汪清怡看到这一幕痛快极了,要不是想要人受到更多的折磨,她倒希望人当场被打死就好了。
县令忍不住了,他站到许宝乐的面前,哆嗦着手指指着知府大人的鼻子抖着声音骂道:“你,你这是草菅人命,快找大夫来,下官就当知府大人您是手滑。”
知府大人闲闲地靠在椅子上,轻蔑的问:“我要是不请呢?你还想怎么样?一个七品县令,还敢拿手指我,来人,给他把指我的那根手指剁了。”
旁边的两个捕快听令要上前抓县令,县衙的捕快、杂役着急了冲上来就要救人,“你们不可以伤害我们县令,不然四方镇的老百姓不会放过你们。”
结果根本打不过知府的人,全部被打倒在地。
县令被抓住,一把年纪的老骨头被人按到地上,一只手背到身后被一条腿压住,另一只胳膊被使劲钳住,他把手掌握拳,抓他手腕的人用力一扭他的手腕,县令痛的张开了手,食指被人揪了出来,固定在地上。
上首的男子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刀,不慌不忙的踱步下来,他们在享受县令的恐惧。
宝乐没法再装死,这县令她知道在老百姓中口碑极好,是个难得的好官,现在只不过替她说了句公道话,上首的狗官竟然就要剁他手指,简直目无王法。
她动作敏捷的从地上一跃而起,抢过旁边捕快的刀,架在把玩小刀男子的脖子上。
一切电光火石之间。
汪清怡惊的从椅子上弹起,她死死的盯着许宝乐,要知道许宝乐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乡下女子,刚才那几下动作,要说她不会武真的很难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