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了点由头,他就自动帮汪清怡圆了整个事情的过程。
这么想着他心里又生出些期盼,果然许宝乐还是放不下他。
汪清怡正好不知道怎么解释,听李茂才这么说正合她心意。
“你们是怎么回事?”
魏林看了看外边,虽然是为了救清怡,但他不想清怡搅和进来,“跟你没关系,你不要问许多,师父明天会来救你出去,你再忍耐一晚。”
李茂才根本不知道魏林想什么,附和着点头,“是的,清怡你不要问许多。”
汪清怡点头,她也懒得知道。
晚上大牢里阴冷,因为二师兄在,汪清怡不好跟李茂才靠的很近,只好把丢到一边的包袱又捡起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件破棉袄,她气急败坏道:
“二师兄,大师兄我看他脑子越来越坏了,竟然给我送这么一件破棉袄,谁穿啊,狗都不穿。”
“小师妹,晚上冷,你先披着,总比受凉好,小时候你不也给我送过一件跟这个差不多的破棉袄。”
“我什么时候给你送过破棉袄,我就没有穿过破棉袄好吧。”
魏林一愣,硬邦邦地转过头,声音带着不明显的颤抖:“你不记得了?我刚进谷的时候,也是大冬天,有一次犯错被师父惩罚,冰天雪地的跪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