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年的入学表格,父母那一栏里面是空白,姜主人是作为孤儿,和顾朗、顾平是同一批入学的。】小黑龙扒拉出几张照片。【程家对外从来没有承认过姜主人的身份!但是他是私生子的事情,在高层还是有所流传的……姜主人小时候的眉眼,比较像程景明那个狗东西!】
秦过抱着姜珏,一只手搁在键盘上,一只手从姜珏的腰部环到前胸,把玩着姜珏一缕银白的头发,视线看着入学档案里面姜珏一张寸照,小男孩剃着寸头,头发和眼珠还是黑色的,看起来很乖,但是眉宇间总有一股阴郁。
小时候像,现在倒是不像了。
五官长开之后,和程景明那种伟光正的形象不一样,姜珏的脸更加精致秀气,显得矜贵非常。
尤其现在因为感染而褪色的头发和瞳孔,更增加了一些非人的无机质感,轮廓还像小时候,却蜕开了小时候的影子,变得更像他的母亲。
小黑龙越整理越怒发冲冠,气得两只黑金色的龙角都竖起来:【我顺着天幕的通讯路线去南区的智网里转了一圈!在当年军事学院的公开帖子里面!找到了姜主人被群殴和霸凌的图片!】
【鲨辣!!把他们都鲨辣!!】
豆沙馅儿的小黑龙爪子都举起来,在半空中气得乱窜。
秦过皱眉,原本迅速浏览的动作慢下来,仔细的看起这些零碎的讯息。
在程家过着不受待见的生活,艰难长大后,凭借着努力考上军事学院,却又被长期霸凌……
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姜珏当过南区少将、又辗转去到北区,凭借实力成为采集队队长……对在偏见和恶意中长大的姜珏来说,这要付出多少的努力,承受多大的痛苦?
可是军事校园网的老旧帖子里,至今还挂着他年少时的照片 —— 被人打破头,额角淌着血,整个人被死死按在浑浊的污水里,狼狈得连挣扎的力气都似被抽干。
时隔多年仍能轻易查到这些照片,答案再清晰不过:南部那群手握权柄的人,从来就没想过要遮掩。他们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将这些照片当作羞辱的印记,任其在网络上留存,毫不掩饰对姜珏深入骨髓的轻贱。
到底是怎样的偏见和恶意?又是谁的指使?
秦过眉眼沉沉,红瞳泛起如实质的杀意,认真记住了照片里面的每一张脸。
姜珏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还是实验体的情况,被带回去,到底要承受什么样的折磨——姜珏还能忍耐十年?
秦过现在、立刻、马上!就想把南区那群崽种全部剁成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