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皱眉,不解的问他道:“
你没受伤吗?”
南风巡带着若雪,躲进一条巷子里。
“我昨天受庭杖的伤,确实很重!
但是,你告诉我的事情,让我有所担心,我便用护卫们的‘灵力’,给自己疗伤!
你走的时候,那样儿匆忙,却不让我跟着,是想让我担心?
还是,你怕我拖累你?”南风巡,他一气说完这些话。
只见,他面色紫涨,喘着粗气。
南风巡扭头看着若雪,他在等若雪的答案。
垂头丧气的若雪,惭愧的摇头道:“
是我,怕自己会拖累你!
你还是,趁早回信阳老宅去,别再来找我!
我狠不下心,让你空等!
所以——”
话未说完,若雪的后脑勺上,有一股力道,在推着她。
在若雪吃惊的表情里,南风巡吻上她的朱唇。
若雪的耳朵,听到来自南风巡的一句话,他讲道:“
我就是个‘死心眼儿’,你别想甩掉我这只‘癞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