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忍忍吧!”
公孙扬的声音干涩沙哑,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如今朝野上下,皆视我等为罪人。
那些言官御史们的折子,怕是已经堆满了陛下的御案,个个都要求严惩你我,以谢天下。”
“严惩?他们敢!”
魏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我是皇子!你是镇国公公!父皇怎么可能……?”
“殿下!”公孙扬猛地打断了他,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平静,
“殿下!你还没看透吗?
这一次,陛下没有第一时间下旨安抚,反而任由流言发酵,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那些争夺皇位的皇子们,此刻恐怕正在暗中推波助澜,恨不得将我们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魏言闻言,浑身一颤,瘫软在座位上。
“是啊,成王败寇。”
在南阳王府那如神魔般的六皇子萧凡面前,
他这个所谓的“名帅”,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而现在,这个笑话,正在成为压垮他政治生涯的最后一根稻草。
马车外,一颗烂菜叶飞来,砸在车壁上,汁水四溅,
像极了此刻大魏皇朝出征军颜面扫地的模样。
四皇子魏言闭上眼,心里的狠辣和野心在疯狂的生长。
他知道,从踏入大魏都城的那一刻起,
他四皇子魏言想名正言顺的登上大魏皇朝的路就完全断了。
“这些好皇兄、皇弟,还真是好狠辣的心思。”
四皇子魏言低声呢喃,却透着一股寒意。
他心中如明镜一般,这一局棋,那几位皇兄下得堪称绝妙。
这是一箭双雕的毒计。
一来,借大魏皇朝出征军之败,将他这个原本最有希望竞争储君之位的四皇子,
彻底踢出继承大统的资格圈,让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二来,也是更狠的一招,是要将他身后那座靠山!
北境公孙家的定海神针,镇国公公孙扬,硬生生拉下神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