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现身时,
他已身处御北关将军府后院深处的一座幽静院落。
这里与外界的喊杀震天仿佛是两个世界,静谧得落针可闻。
院中,一位身着粗布老农服饰的老者正佝偻着身子,
一丝不苟地侍弄着菜地。
而不远处的老槐树下,
另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斜倚在藤椅上,
手中翻阅着一份份来自阳关的绝密情报。
察觉到靠山王楚云山的到来,
种菜的老者缓缓直起腰,放下手中的锄头。
槐树下的老者也放下了密函,抬眼望来。
“云山小子,”
种菜的老者率先开口,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
“外面的喊杀声震天了,你不坐镇城头指挥大军,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统帅楚云山收敛了方才在城楼的最高处的威严,
恭敬地行了一礼,
随即,
统帅靠山王楚云山也是把自己的猜想和在这一天的时间内,
大楚皇朝最强三卫中的金武卫的折损情况,
以及敌方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
听完统帅楚云山的陈述,
槐树下的二祖并未接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打着藤椅扶手,
反问道:“云山小子,依你之见,我大楚皇朝该当如何?”
楚云山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
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沉思片刻,才缓缓道:
“回二祖,晚辈以为,眼下有上、中、下三策。”
“哦?说来听听。”
“上策,便是以御北关为绞肉机,与南阳王府打一场惨烈的消耗战。
御北关城高池深,即便龙象军再强,想要啃下这块骨头,也得崩掉几颗牙。
此乃比拼国力底蕴之举。”
“中策呢?”
“中策便是,在此坚守数日,向天下人展示我大楚死战之决心,不坠大楚皇朝威名。
同时,派出使者,说明大楚皇朝和大魏皇朝唇齿相依,唇亡齿寒的道理,说动大魏皇朝出兵牵制南阳王府侧翼,迫其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