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老太监李长英吓得浑身一哆嗦,脑袋几乎垂到裤裆里,慌忙应道,
“老奴该死!老奴这就去查!”
说完,李长英弓着身子,如一阵风般卷出殿外。
不过两分钟。
殿外的争吵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慌乱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李长英去而复返。
这一次,他全然没了之前的从容,甚至顾不得宫廷礼仪,
跌跌撞撞地冲进殿内,手里高举着一封漆黑如墨的密函,
风风火火地冲到御案前,脸色都有些惨白。
“陛、陛下!出大事了!”
李长英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
“是情报机构‘幽狱’!幽狱从大萧都城传回的最高级别红色密函!加急!特急!”
魏渊一听“最高级别”四个字,
原本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一把夺过密函,手指有些颤抖地撕开封口。
一目十行。
随着视线在纸上快速移动,
魏渊的脸色从疑惑转为震惊,再由震惊转为铁青,
最后竟是一片惨白,连嘴唇都渗出血色。
“砰!”的一声,
密函被狠狠摔在龙案上,纸张散落。
魏渊猛地站起,胸口剧烈起伏,双眼赤红如血,直接破口大骂:
“萧玉龙!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趁火打劫!落井下石!这就是你所谓的大萧皇朝吗?太甚!简直太甚!”
咆哮声在静心殿内回荡,惊起殿外飞鸟无数。
那声音中不仅有愤怒,更藏着心里的恐惧和绝望。
足足骂了十几分钟,直到嗓子冒烟,
魏渊才无力地跌坐回龙椅,大口喘着粗气,
眼中的怒火渐渐被深深的恐惧所取代,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