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援军未至前,北门城楼本就岌岌可危。
守北门城楼的将军抽调了部分兵力上城楼驻守,导致城门防御空虚……,
就在那时,一群身着黑袍的神秘武者突然杀出!
他们……他们修为极高,身法如鬼魅,瞬间屠尽了守门将士,强行轰开了城门!
这才……这才导致北门失守!”
听到这里,
羽北关主将魏深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一众黑袍人?神秘武者?”
“很好?”
这下就不是羽北关守军无能,而是有一众武道高手偷袭。
这口“失关”的黑锅,终于可以甩出去了。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阴影处的情报机构幽狱的地字令使王乾,
眼神中充满了暗示。
地字令使王乾是何等人物,
身为情报机构幽狱地字令使,玩弄权术、人心早已是家常便饭,
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他轻咳两声,适时地从阴影中走出,语气中带着几分“恍然大悟”的沉痛,
仿佛真的刚刚看透真相。
“原来如此!若羽北军传令兵的情报属实,那这羽北关失守之责,便不在魏深将军指挥不力。”
地字令使王乾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精芒,语气变得大义凛然,
“依本使看,这分明是关内潜伏的奸细或者是大魏皇朝的叛徒们,妄图与大萧皇朝的敌方里应外合,以献城作为投名状!
此乃通敌叛国之重罪!魏将军指挥若定,却遭小人暗算,实乃受害者。
本使自会向朝廷如实禀报,定要为将军洗刷冤屈,将这些乱臣贼子碎尸万段,以正国法!”
有了这句话,
羽北关主将魏深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地,背后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但他并未因此盲目乐观。
他在脑海中飞速推演战局,结论却令人绝望:
在大萧皇朝那支名为“朱雀军”的虎狼之师面前,
羽北军溃败只是时间问题。
更别提那支如同死神般的“燕云十八骑”,仅十八人便能凿穿万军阵,
其杀伤力远超一支精锐铁骑。
硬拼必死,唯有死守待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