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乾先是一愣,随即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指着魏深消失的方向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魏深!你这贪生怕死的皇族败类!
为了自己一条狗命,竟拿满城将士当垫脚石!无耻!无耻至极!
大魏皇朝有你这种畜生,何愁不亡!”
骂声震天,仿佛正气凛然。
可在那义愤填膺的伪装之下,
地字令使王乾眼中的贪婪与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哪里是在乎满城将士的性命?
他真正痛心疾首的,是魏深竟然当着他的面,
毫无顾忌地捏碎了那张价值连城的“小挪移符”,
让他连出手抢夺、据为己有的机会都没有!
那可是能让他多活一命的宝贝啊!
……..
与此同时,将军府前院。
随着头顶阵法光幕的破碎,刺眼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下,
却照不亮羽北军主将魏北此刻灰败如死灰的脸庞。
看着府外那密密麻麻、如狼似虎的大萧皇国朱雀大军,
以及那尊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傀儡人,
羽北军的主将魏北知道,自己麾下的十几万羽北军,今日怕是要全部交代在这里了。
但他没有绝望,更没有恐惧,眼中反而燃起了一团疯狂的火焰,那是对敌人最后的仇恨。
“羽北军的儿郎们!”
魏北猛地拔出腰间长刀,刀锋直指苍穹,声音如雷,滚滚炸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羽北关将军府的阵法破了!羽北关的主将魏深那个老狗跑了!
但我们大魏皇朝羽北军的骨头没断!
今日,就算死,老子也要崩掉他大萧皇朝朱雀军的几颗钢牙!
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大魏皇朝的精锐大军、什么是军魂!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话音未落,
早已抱定必死之心的羽北军将士们齐声怒吼,声浪震天,汇聚成一股悲壮的气势:
“不是孬种!不是孬种!.....,杀!杀!杀!........”
吼声持续了近一分钟,
经久不息,带着一种悲壮的决绝,
让将军府外的大萧皇朝的朱雀军的将军都不禁为之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