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战力,远不如那些在尸山血海中淬炼过的原班人马,士气与配合皆有破绽。”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凝重,眉头紧锁,
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然而,即便是新军,也绝非大魏皇朝的寻常地方精锐可比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更何况,羽东侯薛霸用兵向来狡诈多端,诡计百出,素有‘毒士’之称,最擅诱敌深入。
此战,我们万万不可轻敌,必须严加提防,步步为营,以稳为主。”
有了金龙卫的主将萧勇带头,其余主将也纷纷起身附和,意见大同小异,
无非是“不可轻敌”、“小心为上”、“稳扎稳打”,
求稳之意溢于言表,却无一人敢言战,更无一人敢提出具体的破敌之策。
镇国公李元龙听着这些四平八稳的陈词滥调,
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与疲惫。
作为大萧皇朝的军方的定海神针,
他何尝不想为朝廷培养出一批有勇有谋、能独当一面的将才?
可眼前这些庸碌之辈,
与几年前在南境战场上,他那位好女婿六皇子萧凡麾下的魏武卒与大雪龙骑将领相比,
无论是在气魄还是谋略上,都显得太过稚嫩,简直如萤火之于皓月,云泥之别。
罢了,时移世易,眼下还是先打好这一仗再说,
指望不上这帮人,只能靠自己力挽狂澜了。
镇国公李元龙再次压了压手,大帐内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他环视一圈,目光如电,这才沉声道:“
诸位将军所言,本大帅都已明了。
但大萧皇朝和大魏皇朝两军对垒,狭路相逢勇者胜,光守不攻,必败无疑。”
“本王总结一句:
羽东侯薛霸乃大魏悍将,此战关乎国运,只许胜,不许败!
若胜,我中路军将在大魏皇朝中境北部一马平川,长驱直入,直逼大魏皇朝中境中部地区;
若败,我等便是大萧皇朝的笑柄与耻辱,无颜面对自家父老,死后亦无颜见列祖列宗!”
此言一出,诸将神色皆是一凛,
脸上的轻松之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肃杀,
一股沉重的压力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见到军心可用,镇国公李元龙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径直走到巨大的军事沙盘前,手指在上面重重一点,
发出“笃”的一声脆响,仿佛点在众将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