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赞一个绊腿把江遇年撂倒,喘着粗气后退几步,抹了把嘴角的血,“想哪去了!老子每次都有做措施,用得着你在这装好人?”
江遇年盯着他看,确定不像说谎,整个人放松下来。
他随意坐在地上,后脑勺靠着车轮,剧烈喘息着:“最好是这样,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我饶不了你。”
蒋赞也顺着车身滑坐在地上,手臂搭在屈起的膝盖上,“你还真是……”
他伤口被风一吹有些刺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咸吃萝卜淡操心。”
江遇年扭头看向蒋赞,冷哼一声:“对你来说,她可能只是个能让你开心的小姑娘,但对我来说……”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眼神变得柔和又复杂。
蒋赞偏头狠狠瞪了江遇年一眼,拧着眉头粗气说道:“温软对我意味着什么不用你来告诉我,我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珍惜她。”
想到温软,他心里一阵柔软,语气也不自觉放轻:“她要我就给,只要是她想要的,就算是天上的星星老子也会想办法摘下来给她。”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向江遇年伸出手。
江遇年无视蒋赞伸过来的手,自己撑着地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他心里还是有些怀疑,忍不住阴阳怪气,“说得好听,你能坚持多久?”
蒋赞也不恼,收回手摩挲着右拳上的螺母戒指。
“一直,不信走着瞧。”
他语气异常坚定,心里已经把江遇年当成了以后要相处的人,开始适应有他的存在。
温软一次次强调,那些话不是开玩笑,远离温软,他做不到。
做不到,就要像温软说的接受。
他更不能接受的是没有温软。
“你年纪大,死的比我早,我就等着看。”江遇年嘴上虽然还是不服输,但心里也明白蒋赞是认真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打量起蒋赞手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