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房间立马就关上门。
这就尴尬了,她一直以来对赵景澜那真算是“骚扰”。
赵景澜望着紧闭的房门愣神,抬手轻触被温软握过的衣摆,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薄唇微张,却终究没发出声音。
第二天早上,温软走进餐厅,沈谕和赵景澜已经坐下。
赵景澜眼神有些复杂,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早。”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拿起筷子。
温软回了句“早”,就坐下吃早餐。
赵景澜食不知味吃着早餐,几次想开口打破沉默,却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昨晚,你生气了?”
沈谕垂眸看着餐盘里的食物,食不知味,脑海中不断闪过昨晚的画面,听到赵景澜的话,动作顿了一下。
温软抬头,咽下食物,“没有啊。”
她那是太尴尬了,以为他之前玩欲擒故纵呢,结果他有喜欢的人。
赵景澜直直看着她,试图从表情中探寻真假,“那你为什么突然抢回吹风机,还说要保持距离?”
温软喝了口果汁,“我有原则,不碰心里有人的男人。”
她还是喜欢身心干干净净的男人。
闻言,赵景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沉默片刻后放下筷子。
“如果……”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没什么。”
沈谕抬眸看了眼赵景澜,又看了看温软,心情复杂,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吃着早餐。
温软八卦之心燃起,“你喜欢的女孩什么样,喜欢你吗?”
这么一个冷冰冰的人,能喜欢什么样的人。
赵景澜神色有些不自然,下意识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她挺特别的,至于喜不喜欢我,我也不知道。”
说着,他脑海中浮现出温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