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温软环顾四周，破败腐朽，带着霉味。

刚刚的情况剑拔弩张，但她应该不会有事，跟这个杀过人的人在一起，她有点慌啊。

凛没说话。

温软还不能知道季琛的一切，这是季琛的要求。

地下室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气氛有些微妙。

凛努力压下心中那抹异样，声音冷硬：“你在这里安全。”

温软摸到一块砖头，不动声色：“我叫温软，你叫什么？”

她能不能敲晕他？感觉这个人反应很快，特别是出手杀人的时候。

凛注意到她手中的砖头，“凛。”

他只简单吐出一个字，目光落在温软身上，似乎多了一丝温度。

温软站起身，双手藏在身后，“我不认识你。”

她能感觉得到，他好像没有恶意。

凛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却不点破，“现在认识了。”

温软好一会没说话，地下室的角落里有老鼠窸窸窣窣的声音，除此之外一片寂静。

温软试探性开口：“他们不会伤害我，我回去没事……我靠！”

突然一个大老鼠窜到脚边，她手中砖头砸下去。

看着她的反应，凛第一次觉得杀手的生活似乎也可以有不一样的色彩，“待我这，至少没老鼠。”

温软又不可能当着他面重新拿起砖头，要敲也得出其不意，被发现已经没有意义。

她走到凛旁边小板凳坐下，腐朽的小板凳垮掉，摔坐在地上。

温软：……

这就有点尴尬了。

凛下意识伸手，又像触电般收回手。

他看着女孩有些狼狈的样子，竟一丝想要保护冲动。

刚刚跑太急，累的不行，温软索性坐地上，“你怎么不拉我？”

没有一点风度，反应那么快也没拉一把。

凛抿神色冰冷，好像刚刚的犹豫不存在，浅淡血色的眼在黑暗中更显幽深，“不是想藏砖头砸我？”

温软心虚，“没有啊，想拿来垫着坐。”

凛扫了她一眼，也不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