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mon和Leo当然可以躲开，只要他们甩开她。

但是，他们没有。

他们只是看着她，甚至没有看季琛一眼。

女孩的指尖微凉，从他们手腕脉搏跳动传递到心脏。

Leo抓着刀刃，拔出匕首，割破手心都感觉不到疼似的。

季琛上前一步挡着温软，避免血溅到她身上。

“哐当。”

匕首从Leo手中掉落。

艳丽的鲜血顺着兄弟俩手指滴落在鹅卵石，血腥味被花香覆盖。

Damon一脚踹在季琛腹部，让他身形踉跄。

温软手腕突然被Leo攥紧。

最初他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手骨捏碎，拉近距离后又突然松了松。

Leo手抚上温软的侧脸，笑容愈发灿烂，手心的鲜血顺着指缝染上她脸颊，“Blanche，这就是你想到的、让我痛苦的方式？”

他凌乱的发丝下，一双眼睛猩红如血，透着疯狂，平日乖戾的笑容此刻扭曲变形，配合着不断滴落的鲜血，看起来极其疯狂。

温软看着男人泛红的眼睛，看进蓝色瞳孔里倒映的自己，“我只是想你痛，你们用蛇吓我，那么轻易就过去吗？”

她试图抽回手，“现在这样才算扯平。”

她吓到了心灵，他们肉体受伤，这才是“公平”。

不只是白臣，Damon和Leo也应该。

比如，现在。

还好，季琛懂了。

Leo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随后又自嘲笑了笑，“只要你说，你是在乎我的……”

他眼底深处交织着愤怒、不甘和近乎哀求的渴望，好像只要面前女孩一点头就能得到救赎。

“说啊！还是说，在你心里我连让你撒谎安慰一下都不配？”

他眼眶因充血而愈发鲜艳，像即将燃尽的炭火。

温软神色平静看着他。

Leo不喜欢这样的眼神，连厌恶都没有。

他回想当时温软惊恐的模样，再想到现在她用季琛去对付自己。

“那这样呢？”

他突然掏出枪抵住自己的太阳穴，“现在够不够？”

温软在思考，是应该说一句“开枪”，还是说已经扯平了。

Leo的性格大概率真的会开枪。

她的沉默下，Leo缓缓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