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留在古堡,有家教老师,但她不愿意。
她是自由的,而不是听双胞胎或者白臣的,被困在这里。
飞机渐渐升空,停机场上的九个男人慢慢变成小点,最后整个庄园都消失在云海。
回去的飞机上,温软只带上了赵景澜。
“你送我的瑞士军刀被Leo拿走了。”
温软话说完,赵景澜递出一把新的。
他说:“给,收好。”
他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神情没有丝毫波澜。
温软接过,“你会伤心吗?觉得我转送了?”
如果她是赵景澜,第一时间就问,为什么我送的给别人。
他没问,准备了新的。
这是什么心理呢?
“我不会想那么多。”
赵景澜迎上她的目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心却因为她的话泛起涟漪,
他又问了句:“……那把刀对你来说没意义了?”
温软感觉直接回答有意义太苍白,应该说有用才对,“我扎过Leo,你送的刀很锋利。”
赵景澜周身气息冰冷,声音却很平静,“他对你做什么了?”
他分不清心里的情绪是担心,还是嫉妒。
温软摇摇头。
这个要说就说来话长了。
赵景澜看出她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只是眼神变得更加深沉。
“以后别用自己的安全去冒险,如果他们再敢对你做什么,告诉我。”他语气虽然依旧冰冷,却夹杂着情愫。
温软想到什么,“回国了,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吧。”
赵景澜神色一怔,下意识想要拒绝,但对上她认真的目光时,拒绝的话却说不出口:“我……不需要。”
他故作镇定移开视线,脑海中闪过曾经在部队的经历,声音略微低沉:“那些事,我能自己处理。”
温软垂眸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伸手轻轻握住他手,十指紧扣,“嗯,没关系,如果你自己可以。”
虽然想起赵庭安很让人生气,但赵景澜从认识都在帮她。
他大概是见过她最多崩溃眼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