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静虚大师硬起心肠,闭上双眼不再理会谢瑶的哀求声。但他手中不断捻动的佛珠,和口中小声诵念的佛经,显示出他内心并不平静。

谢瑶一下下的磕着头,直到她一个灵魂都累了,静虚大师都没再看她一眼。

如果面对的是张梓禁,谢瑶早就破口大骂了。可是她面对的是静虚大师,所以她也不敢骂。

当太阳从东边升起,第一缕阳光照入禅房的那一瞬间,谢瑶就感觉一阵吸力传来,她不由自主的飘飞起来,朝京城的方向而去。

“大师。”

谢瑶看着静虚大师,冲对方大喊着。

在谢瑶消失在禅房的那一刻,静虚大师终于睁开了眼睛。

“唉!梓禁啊梓禁,你若再不说,谁也帮不了你啊!”

……

谢瑶回到张梓禁身边的时候,整个小院的人都还没起。阳光透过窗棱照在张梓禁脸上,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也像是镶了金边,更显英俊。

看着身边的人安详的睡容,整个小院也宁静无比,谢瑶竟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可惜,这只是错觉而已。谢瑶叹了口气,整个昌平侯府都烂透了。

……

之后的几天,谢瑶几乎和张梓禁形影不离。她就算解决不了这件事,最少也要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你问她为什么不想其它办法?谢瑶哪有办法。光是红叶寺,她就连续去了三天。可惜无情的静虚大师根本不搭理她。

可谢瑶跟着张梓禁直到六月,余氏都没有任何动作。正当她都开始怀疑余氏是不是忘了那晚的闲话,自己是不是杞人忧天的时候,余氏动手了。

很多年后,谢瑶和张梓禁都记得那一天,嘉佑二十四年六月十八。

那一天,张梓禁再次路过花园,而且再次遇见了因为天热,和小厮在荷花池里玩耍的张梓翎。谢瑶看的心惊胆战,张梓禁和张梓翎,还有荷花池。这些因素加在一起,总让谢瑶有种不妙的感觉。

“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