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小心翼翼的样子,宋承泽叹了口气,毕竟年纪还小。
“你想说什么?”
“父王,可不可以,可不可不要……儿子的意思是她虽然犯了那么大的错,但她毕竟是姓林的,况且您若是处置了她,外头总要有理由,而这几个理由真的不是能对外说出口的。”
宋承泽一脸惊讶,他实没想到宋柏墨居然会想到这一层,欣慰地点了点头,“你很好,能想得这样长远,很好,这才是王府世子该有的眼界。”
宋柏墨听父亲夸自己,还说自己是王府世子,轻轻地松了一口气。打从过了年,林家就开始纠结他的世子之位,恨不得父王能马上进宫请封。其实他原是不担心的,他是嫡长子,等着到了年纪,父王自然会为他请封,他实不明白林家和小林氏担心的点在哪里。
看着儿子晶亮的眼神,宋承泽点头,“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把西边那处院子收拾出来,设一个佛堂,叫她日日念经礼佛,让她衣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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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柏墨呼出一口气,“多谢父王。”
“嗯,但你从今往后不许再见她,她过成什么样子都与你无关,知道吗?”
看着父王严肃的眼神,宋柏墨知道这已然是小林氏最好的结局,逐点了点头。
没过几天,瑞王府向宗人府报备,典仪程千染了恶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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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坐在窗前,看着急急地进了院子的胡氏,站了起来,一脸的担心,“如何了?”
胡氏擦了额头的汗,“华沐苑的一个也没叫带过去,老奴瞧着都是面生的婆子,还有两个小太监,那是一直跟在小顺子身边的。”
“流年与吕妈妈呢?”
“流年从那天夜里就再也没瞧见,吕妈妈说是去庄子上寻她儿子去了。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吴氏坐回椅子里,怎么会这样,这小林氏是猪油蒙了心了吗?她居然给王妃下了堕胎药。自己原本挑唆着她是想着让王妃遭些罪就成,却不想她下了这样的狠手。
胡氏看着吴氏担心的神情,“您不必担心,瞧着现在的情形,林侧妃并没有想到您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