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带也不行的,老四说的那样诚恳,他若是执意不让老四去,那就是让人瞧出有鬼了。”宋承泽冷哼。
没错,是这样。
孟绮回到床边再次为宋承泽擦了擦额头,“太子也是奇怪,大家都知道他这阵子不待见您,为何不把祭文交给景王拿着却给了您?若他真是被皇上留下,这祭文就是需要更亲近的人新手奉上的。总不能到了那里,您再把祭文交给景王,由他奉上吧?”
宋承泽哧了一声,“恐是怕我半路不去了吧,你都不知道,他把那装祭文的匣子递给我时,老四那眼睛里似是能喷出火来,好似随时都能冲上来从我手中把那匣子抢了去一般。”
宋承泽说完这话突然似想到了什么,孟绮也是一脸吃惊,两人对视一眼都发现了不同寻常。
“你想到了什么?”宋承泽问。
“王爷,若景王真是那个态度,那就不对劲,不过是陪着去的。他一定要跟着去已让人意外了,为何见您拿了祭文就是这个样子,又不是为贤妃家人去供奉。”
宋承泽用力拍着床板,扯动了身上的伤口,“嘶”地一声。孟绮紧张地上下摸着,“抻到哪里了?我瞧瞧,出没出血,叫太医进来吧。”
宋承泽看着孟绮紧张的样子,心底妥贴,“不用,没关系,咱们继续说,不要打断思路。”
孟绮听他这样说,见他身上的确没有被扯开的样子,松了口气,“所以,怕是问题出在那祭文上?”
宋承泽点头,想了想道,“我之先接过来时,也不知道是什么,也是走出去好远才打开看的。当时周钰还说,一个祭文弄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现在想想,怕是真让老四以为是什么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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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绮摇头,“王爷,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你说。”
“您说,景王会不会认为那匣子里装的是他的什么东西,是被太子发现或是掌握的他的什么证据之类的?”
宋承泽彻底不淡定了,他努力地想要坐起来,孟绮伸手去扶他,“成吗?您别逞强呀。”
“没事,腿上最严重,再说后背那几道伤痕,太医也说了要经常坐起来通通风,不能一直躺着压着它。”宋承泽一边说一边由着孟绮在他身后垫上两个迎枕。
“难不成,老四以为那匣子里装的是他想要的东西?”
孟绮点头,“我是这样想的,或是太子有意让景王爷误会?总之,问题应该出在那个匣子里。”说到这里,孟绮似突然想到什么,一拍额头,“我想起来了。”
“什么?”
“上回进宫,就是诚王出事之前最后一次大日时,四嫂奉了一个匣子给贤妃,贤妃身边的得力嬷嬷接过去,却不小心掉到地上,虽然没有摔开,贤妃却发了好大的脾气,直接给了那嬷嬷两个耳光,贤妃这样大庭广众地发脾气是我从来没瞧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