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原始胎海的最深处——
幽蓝的微光在漆黑的水域中摇曳,利维坦手中的蓝色宝珠逐渐黯淡,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她粉蓝色的星眸中倒映着破碎的光影,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还是不行吗……”她的声音像是被深海挤压过一般沉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宝珠残留的裂痕。
海蓝色的长发在水中漂浮,发梢点缀的珍珠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谢谢你……利维坦。”轻柔的女声从囚笼深处传来,带着令人心碎的温柔。
声音拂过时,四周的胎海水泛起细小的涟漪,仿佛在安抚她焦躁的情绪。“你其实不必这么做的……”
“不。”利维坦突然抬头,发间的鲸角碰撞在栅栏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用力摇头,海蓝色的长发在水中划出凌厉的弧线。“我一定会将你救出来的,你不应该被困在这里……”
囚笼内的水流突然变得温暖,一只素白的手穿过栅栏的缝隙。
那手指纤细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其中流动的淡蓝色血脉,指尖凝结的水珠像是泪滴般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