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我们一直认为这只是个神话传说。”我回答道。

“不，那是真的。”老人认真地说，“这个认知你们慢慢去改变吧。我知道你无法接受，这是一个你无法想象的空间世界。”

“我自以为这个时代已经颠覆了很多的固有认知，难道我们还要颠覆下去吗？”我困惑地问。

“年轻人，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也是一代代的传承下来，有一代代的颠覆前人的认知呢。”老人反问道。

“前辈，的确是这样的！”我恍然大悟。

“贫道两千多年前曾经认为我们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但后来才发现，我们在这无边无际的空间里何等的渺小。”老人感叹道。

“我们现在的认知中，的确是这样。”我附和道。

“你们认知的神仙是一种虚拟的存在，但我告诉你这是事实，你相信吗？而且他们并不是神仙，只是我们这个大地上无数人形成的一种精神。”老人解释道。

“您的意思是这种精神是存在的？”我惊讶地问。

“是的，贫道曾经讲过，一切物质的存在都是能量的一种形式，你的思维也是一种能量。而如果亿万人有一种共同的思维，那这种能量就会聚集，这就是你们认知中的神。”老人耐心地解释。

“那您的意思是比如众口铄金也是这么来的？”我追问道。

“是的！”老人肯定地回答。

“前辈，那您应该是以一种能量存在的？”我猜测道。

“当然，你说的不错。”老人微笑着点头。

“据我所知这必须有一个载体，而您不会是这种虚无的存在吧！”我好奇地问。

“当然，不过这需要你自己慢慢地探索。”老人神秘地说。

“张真人，我明白了一些，当年您降妖除魔，百姓的心里您就成为了神，这让您一直存在！”我激动地说。

老道并没有否认，他只是微笑着看着我。

我知道这或许是他对我的话的认同，于是我接着说，“当年您消灭的那些所谓的妖魔鬼怪我觉得并不是我们本土的生物，而是来自宇宙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