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芫有些毛骨悚然。
逻辑闭环了。
她不是母亲,也不懂做母亲的感受,她只是作为一个人,去想象有一个无知的无任何过错的生命,其降生的意义就是成为被奉献的血肉。
仿佛这个会笑会哭,会在懵懂中成长的孩子,只是摆上案台的羔羊。
虞芫想起他曾扫视她腹部的眼神,和一口一个优秀腹腔的描述,那张清冷瑰丽的脸在回忆中变得相当可怕。
他已经丧失了为人的基本情感。
即使是野兽,也会怜爱的舔舐幼崽的毛发。而他只有在卡牌的影响下,才会说出不能要孩子。
但是那张卡牌的效果只有七天。
可怜的已死的人。
只能在卡牌的作用下以人的身份活七天,然后重新变回伥鬼。
统统在后台进行筛选,所有暮城出身的好对象都被打了叉,它思考了一会儿,又把关系栏那一块跟佘狣相联系的好对象也全部拉入黑名单。
宿主的身心健康由它来守护!!
它决不允许这些坏人影响宿主的心情!
诶——等等。
需要单独拎一位好对象出来,陶乌的数据要独立出来。
虞芫晚上心情不好,趴在床上数她的积分。
统统给她放了点舒缓的音乐,尽量选择了她以前没听过的,以免勾起思乡之情,害得宿主本就低落的心情再跌一个度。
毕竟人在感到不安的时候,总会怀念过往安定的生活。
不过虞芫其实没在思乡。
她不是时时刻刻都惦记着回家的,这个是她的目的没错,但总记挂着会影响她对待统统的态度。
而且她跟统统相处越久,就越发现它智商有限。
因为实在是太好忽悠了,导致她对回家这件事没有之前那么有紧迫感,她总觉得自己如果闹得再大点,它甚至可以违规把自己送回去。
虞芫翻了个身,在脑海里敲了敲统统。
统统把音乐暂停,问她道:怎么了呀宿主?
虞芫掏出两百积分对它道:乖宝,我来一发十连,你给我塞一张特殊卡牌进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