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拳头从冰球里打出去,直接击穿冰层,并将一只异兽打得脑袋向内陷下去,拥挤的异兽群没有给它躲闪的机会,甚至还将它压向了虞芫。
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穿过了某种薄膜样的东西,蓝血从她手臂向上漫延,很快湿掉了她整边袖子。
但那只异兽没有死,它的触角几乎都缠了上来,只余下几根支撑行动的触足,虞芫看到它内部的东西随着它的行动往外溢出,它还在试图捕食面前散发香气的人类。
没法在这个时候感慨异兽对于食物的执念,虞芫凝出一根粗壮的冰矛,直接将用吸盘贴她脸的异兽刺穿甩飞。
她的铁片在她周身飞动,转得又快又狠,将那些探向她的触足全部切断。
这一瞬间她将周围清理出了个可以站立的位置。
虞芫感觉自己开窍了。
她凝出一根新的冰矛,手掌从其末端滑到顶端,冰凉的触感似铁一般,她忽然就懂得了怎样将操控类和冰系异能结合起来使用。
环绕的铁片是胡蜂,手持的冰矛是熊蜂。
她不是蜂王,蜂王无法统率多个不同的蜂虫群体。
她是养蜂人。
把自己的地位从模糊的王的位置摸清拔高后,虞芫整个人都顺畅了。
灵台清明,手上的动作便丝滑了起来,她冰矛一斜,能同时串起来两三个,再稍微抬高,涌出的蓝血便会成为润滑,使得它们滑向铁片组成的杀阵。
异兽之间也是有个体差异的。
有时候串到个胖的,冰矛承不住重量前端会直接裂开,虞芫瞬间凝出根新的刺上去,铁片也会有几个飞过去切断它的触角,减轻冰矛的负担。
虞芫看着从空中落下却还有神经反射的触角,淅淅沥沥洒落一地的蓝血,还有鼻间散不去的古怪腥臭,觉得自己像是在海上捕捞。
就是她捕捞用的装备不怎么抗造。
虞芫一个甩动将冰矛上的尸体甩飞出去,挥动时冰矛猛力拍在了一只想要踩着同伴向她扑来的异兽身子。
将异兽打成凹型的同时,冰矛也碎成了两段,冰渣碎随着前半段一块飞出去。
虞芫想起王铁牛凝出的冰,紧密厚实,白得发蓝,消解时轰塌的场景壮观得像是雪山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