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顿了顿,声音里仿佛带着一丝叹息。
“那是与神树同根而生,由它最炽热、最激烈的情感,所化的那株……”
“血色杜鹃。”
轰——!
夏清韵的脑海中,仿佛有亿万道惊雷同时炸响!
同根而生?!
“建木无情,方能撑起天地。但他亦有情,那份无法言说、无法释放的炽烈情感,便化作了杜鹃。”
方丈看着她,眼中是洞悉一切的了然。
“所以,那杜鹃的爱,才会如此炽热,如此不计后果。因为它所展现的,本就是神树压抑在最深处的本我。”
“神树因杜鹃而绚烂,杜鹃因神树而存在。”
“所以,那杜鹃,才会是神树上唯一能结果实的花。
因为他们的结合,不是两个生灵的交合,而是一棵树,与他自己开出的那朵最骄傲的花的……圆满。”
夏清韵再也抑制不住。
她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不是委屈的泪,不是悔恨的泪,而是灵魂深处,那份跨越了轮回的、最深刻的羁绊,终于被唤醒的释然之泪。
她明白了。
良久,她才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眼中虽然依旧是泪,却多了一丝前所未有
的清明。
她看着方丈,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大师……既然如此,那故事里的他们……”
“为何会错?”
夏清韵抬起头,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等待着方丈的答案。
了尘方丈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回那盆血色的杜鹃之上。
“故事里的他们,错就错在……”
“花开得太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