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看着眼前有些无措的女孩，眼神复杂。

他之前都很少见到苏炽烟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

她长得太美了，就算是她错，也让人以为有罪的是自己。

不过陈令也不是以前的陈令了，看着苏炽烟，他并没有多少怜惜。

语气平静的道：“苏炽烟，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苏炽烟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陈令眼神冷漠：“如果没有，那就请你该干嘛干嘛，别打扰我们。”

“……”

苏炽烟看了看陈令，又看了看低着头的姜婉夕，突然觉得自己才是外人。

这种感觉让她很讨厌，气得跺了跺脚。

“陈令，你会后悔的！”

说完，她转身拉着杨悦就走。

后者看了一眼陈令又看了一眼姜婉夕，心中一叹。

烟烟啊，早说让你主动道个歉了，现在好了，让别的女孩子趁虚而入了吧？

苏炽烟离开后，陈令二人依然是全场的焦点。

陈令叹了口气：“真可惜，这么多面，看来是要浪费了。”